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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艾蜜莉.狄金生 (Emily Dickinson) 譯者:賴傑威(George W. Lytle)、 董恒秀 ISBN: 9786263149335 出版日期: 2026-04-09 內容簡介 | 英國有珍.奧斯汀,美國有艾蜜莉.狄金生—— 艾蜜莉.狄金生詩選 華文世界最佳詮釋本 哈佛大學出版社正式授權 中英對照.專文賞析 修訂新版 本書依主題將詩作分類為落日、遺忘與悲痛、死亡、愛,及詩與藝術等面向,展現狄金生對生存與情感的深層思索。特別收錄曾受音樂家科普蘭(Aaron Copland)與湯馬斯(Michael Thomas)青睞,進而譜寫成《狄金生套歌》的經典詩篇——顯示她的詩作雖誕生於十九世紀,卻仍能打動現代藝術家與讀者,以精鍊而多義的語言直擊人心。 本書特色 .收錄六十首雋永詩目,中英對照呈現 依十項主題分類,呈現狄金生的觀察、提問、思索、批判與各種情感。內容採中英對照方式,以考據嚴謹的解析提供更多線索,幫助讀者理解、欣賞。 .根據最權威的詩集版本翻譯 本書獲得哈佛大學出版社正式授權,根據Thomas H. Johnson編輯的The Poems of Emily Dickinson進行翻譯。此為當今學界研究與引用狄金生詩作的標準本,共收錄1,775首詩作與殘篇。 .收錄最完整年表 收錄最完整的生平與創作年表,內容涵蓋狄金生個人生活、與親友互動及相關軼事;以故事筆法呈現,使年表讀來宛如一篇生命敘事,協助讀者全面認識狄金生。 作者簡介 | 艾蜜莉.狄金生(Emily Dickinson, 1830-1886) 美國最著名的女詩人,與惠特曼(Walter Whitman)同為十九世紀美國詩壇兩大支柱。生於美國麻州安默斯特,家世顯赫,接受了當時女子所能獲得的最佳教育。 狄金生二十歲時開始寫詩,風格領先所處的時代,但才華並未被當時的文學評論家所理解。她拒絕迎合出版市場,生前僅匿名發表過極少數作品。她在三十歲之後逐漸隱居,終生穿著白素衣袍;這不僅象徵純潔與絕世,更是她將生命化為藝術、對真理與奧祕獻身的展現。 在詩學上,狄金生承襲了浪漫主義,強調詩歌必須撼動人心並能發抒內在情感,她甚至將詩視為能轉化日常意識的「魔術」,藉此探索生命、死亡與永生的終極真理。她的寫作技巧極具現代主義先鋒色彩,大膽運用半韻、省略語法與破折號,創造出豐富而多義的詩歌空間。 狄金生1886年離世後,家人才發現她的詩作手稿,共1,775首。這些探討愛、自然、永恆、人性、死亡等普遍性主題的創作,於1890年首度出版後廣受迴響,狄金生躋身世界偉大詩人之列。 譯者簡介 | 譯/評者 賴傑威(George W. Lytle) 出身耶魯大學,對西洋文化與東方文化皆有深厚的興趣,專研領域包括:佛教與中國文學、希臘文化、超越主義,以及美國1950年代「垮掉的一代」(Beat Generation)的作家與作品。十三歲起就迷上艾蜜莉.狄金生其人其詩,從此與自己的生活密不可分。曾任教於中國文化大學英文系,講授英美文學、比較文學、西洋文學理論,2007年退休。 董恒秀 輔仁大學英美文學碩士,先後任教於中國文化大學、新竹教育大學,並專事寫作。2014年受邀參與上海復旦大學舉行的艾蜜莉.狄金生國際研討會,與賴傑威共同發表論文〈Emily Dickinson Comes to Taiwan: A Ten Year Journey〉,深入狄金生翻譯與文化交流歷程。與賴傑威合譯、評賞《我是個無名小卒:艾蜜莉.狄金生詩選1》、《我居住在可能裡:艾蜜莉.狄金生詩選2》。另譯有《打破神話:台灣人的認同與國民黨殖民遺害》、《逸讀周夢蝶》;譯賞有《這是我寫給世界的信》、《明亮的星,但願我如你的堅定:英國浪漫詩選》。 目錄 | 新版譯評者序 初版譯評者序 指揮暨作曲家湯馬斯《狄金生套歌》選用詩篇 聲名 一座魔術般的監獄 蜘蛛 大草原 狂喜 蟋蟀之歌 作曲家科普蘭《狄金生套歌》選用詩篇 慈母般的自然 暴風雨 歌唱 臨死 心 三月 睡眠 五月 管風琴 上天堂 落日組詩 紫色 日落日出 傍晚西方的家庭主婦 太陽雜耍丑 落日是一艘紫色的船 夕陽拍打的國度 遮蔽又顯露的夕陽 夕陽海盜 遺忘與悲痛 遺忘 受傷的鹿跳得最高 黑暗 雙倍損失 痛苦有一種空白的成分 門裡門外 幽靈與懸疑 墳墓不再怕冰霜 幽靈 懸疑比死亡更凶惡 失落與神 那天我掉了一個世界 我替老摩西叫屈 創造一條生命很容易 你是我的永恆 死亡 哀悼 瀕死經驗 死亡 棺材是一方小領域 夏季 人間 成功 友誼 閱讀 不屈不撓 見識 渴望像種子 穀殼與麥子 愛 兩項遺產 捨離 愛 喜悅讓他的聲音衰老 詩與藝術 文明鄙棄野豹 詩人 他們把我關在散文裡 我居住在可能裡 玫瑰油 上膛的槍 尾曲 喜樂噴濺 艾蜜莉.狄金生年表與作品出版 作品編號對照表 書摘 | 我居住在可能裡 我居住在可能裡— 一座比散文優美的屋宇— 有更多窗子— 門扇更上等。 房間像似雪松蓋成— 目光無法看透— 它持久不朽的屋頂— 是以天空為瓦— 來訪者—最上等的嘉賓— 從事的工作—就是這個— 張開我小小的雙手 採集天國樂土— J#657 I dwell in Possibility — A fairer House than Prose — More numerous of Windows — Superior — for Doors — Of Chambers as the Cedars — Impregnable of Eye — And for an Everlasting Roof The Gambrels of the Sky — Of Visitors — the fairest — For Occupation — This — The spreading wide my narrow Hands To gather Paradise — 賞析 詩中人居住在沒有邊界的可能裡,在詩的屋宇中,有比平凡、乏味、無聊的散文更多的窗子、更佳的門,如此一來看到的世界可以更多面、更豐富,而門的堅固則能有更好的防護。當窗子很多,可以往外看的同時,外面也可以更方便看進來;不過由於房間是由像雪松那樣厚實上等的材質所建造,因此外面的眼睛無法看透。同時,這座詩的屋宇以天空為屋瓦,因此歷久彌堅。來造訪的客人都是上等嘉賓,也許是常出現在詩人詩作裡的知更鳥、蜜蜂、蜂鳥吧。至於屋子的主人從事的是什麼工作呢?用一雙小小的手採集天國樂土。就如詩J#569裡的詩人,在她小手緊握的筆下,將創造出玄妙美麗的天國;同時,呈現的太陽之華麗豪奢,將讓日出的東方又嫉又羨。她的工作是至高無上的詩創作。 慈母般的自然 自然是最溫柔的母親, 對每個孩子都有耐心, 不管是最脆弱—或最任性的— 她的訓誡溫和— 在森林和山丘裡— 旅人—聽到, 喧鬧的松鼠— 或太呱躁的鳥兒壓下聲— 她的談話何其美麗, 一個夏日午後— 她的住所—她的會眾— 而當太陽下山時— 她的聲音在走道間 激起羞怯的禱告 發自最微小的蟋蟀— 與最不起眼的花朵— 當所有的孩子都睡了— 才有時間轉個身 去點亮她的油燈; 然後,從天際俯下身— 帶著無限的慈愛— 與更無限的惦念, 她金色的手指置於她的唇上, 要四面八方—保持安靜— J#790 Nature, the Gentlest Mother is, Impatient of no Child, The feeblest — or the Waywardest, — Her Admonition mild — In Forest and the Hill — By Traveller — be heard, Restraining Rampant Squirrel — Or too impetuous Bird — How fair Her Conversation, A Summer Afternoon, — Her Household — Her Assembly — And when the Sun go down — Her Voice among the Aisles Incites the timid prayer Of the minutest Cricket — The most unworthy Flower — When all the Children sleep — She turns as long away As will suffice to light Her lamps; Then, bending from the Sky — With infinite Affection — And infiniter Care, Her Golden finger on Her lip, Wills Silence — Everywhere — 賞析 這首詩對自然有著玫瑰色的描述。實際的狀況是當她變臉,颳起暴風雪、下起豪大雨、翻個身起大地震,所有生物,包括人類都受害。人類在這首詩裡被視為是森林原野的入侵者,對動物具有威脅,因此當他們靠近時,便聽到喧鬧的松鼠與鳥兒把聲音壓下來,感覺像是自然母親要這些小動物藏起來以免遭到獵人獵捕。 三、四兩節呈現的家與會眾的意象,似乎指向自然作為母親與牧師的兩種身分。當最溫柔的母親同時是牧師時,她布的道就異常美麗;也因此,躲在角落的小小蟋蟀與不起眼的花朵,都被鼓舞著禱告起來,雖然仍不免含羞帶怯。忙個不停的自然母親,到了晚上孩子都睡了、應休息的時刻,仍繼續忙著點亮她的油燈,也就是點亮星星與月亮,好讓夜晚仍有星光與月光。而點完了燈,她仍繼續看顧睡夢中的孩子,並要大家不要出聲,每個地方都保持安靜。